“公主替朕出使岭南,体察民情,特赐公主出使用物”

而后三个木箱轰然开启,第一箱是尚衣局连夜赶制的轻纱罗裙。

第二箱满满装着御药房的各类丸散,红的、黄的、治风寒的、湿热的,无奇不有。

第三箱是她平日写游记最爱的,也是黎扶宁最爱的紫毫笔和松烟墨!足足一整箱。

宋幼宁感动:“父皇果然还是爱她的!”

远处统领趁他们马车止步之际,驾马追了过来,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。

“公主,这是陛下给您的密信”

宋幼宁狐疑展开信:“臭丫头!要走也不跟你父皇打声招呼……真以为你父皇会跟你个丫头片子抢人?要出去玩就大摇大摆的出去,偷偷摸摸的像什么样子,真以为朕是个不近人情的昏君?”

“为父对外宣称公主外出替父体察民情,有事去找各地官员,别又一个人偷摸扛着,你父皇是一国之君,若连自家女儿都满足不了,那朕这皇帝岂不白当了?”

宋幼宁捏着信,两颗泪珠猝不及防流了出来。

黎扶宁默默递过去帕子,却被她拽着袖子抹了把脸。

“可恶……”她抽噎着去抹了抹眼泪。

“父皇定是算准了……嗝……本宫看到这个会感动所以特地整这出煽情戏码”

远处宫墙之上,隐约可见一抹明黄身影正举着千里镜朝这边张望。

“哎!这两人走之前,也不知道记不记得给朕带点当地特产”宋洛书轻哼一声,语气里三分埋怨,七分促狭。

晨风吹动车檐的香囊,香味遍布整个马车,宋幼宁在芳香中沉沉的睡去。

马车驶进渝州城门时,已是深夜,四处寂静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