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突然背过身去,假装咳嗽实则偷笑。

暗搓搓朝黎扶宁竖起大拇指,而黎扶宁暗中则回了一个礼貌却又不失风度的……假笑。

短短半个月时间,看着变化如此之大的女儿,那得意劲儿活像坊间赢了马球赛的老顽童。

看来自家女婿还有有点能耐的。

“父皇?”

宋幼宁疑惑抬头,正看见自家老爹以诡异的姿势捂嘴偷笑,像一只偷油的老鼠成了精。

“您?”

“啊哈哈天冷!朕活动活动筋骨!”

宋洛书猛地收回手,用手扇了扇风,“这天气,真的是,太冷了……太冷了””

宋幼宁皱眉疑惑道:“……天冷?”

老皇帝似乎还没意识到什么,拿腔作调回应 “是啊,这这、这天气太冷了,多扇扇……祛热”

宋幼宁懒得理他,自己还有一堆折子还没批呢。

要说也怪了,自从昨晚跟黎扶宁聊完以后,对批奏折这事反倒没那么排斥了。

老皇帝装模作样扇了扇风,却带动案头那摞批好的奏折哗啦啦倒下来。

老皇帝眯眼一瞧掉落的奏折,最上面那本是宋幼宁刚写的《岭南荔枝赋税改革策》。

那分明是……又不像是自家女儿的……字迹。

老皇帝突然觉得眼眶发热,自己家混世魔王出息了。

老宋家有望了!!!

“父皇,儿臣想出去走走”

宋幼宁看着自家给祖宗祷告,六神无主的老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