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尾音微微上扬,无意识攥紧了他胸前衣襟。 “什么都行吗?”
黎扶宁低头看怀里的人儿,宛然一笑:“什么都行”
茶香袅袅中,两人的的关系迅速什温……
时间渐渐流逝,茶汤在杯中流转,映照着彼此眼底的温柔。
不觉间,暮色已至,最后一缕夕阳也隐没在了茶盏之中。
晚上,烛火轻晃,宋幼宁笑着整理着案上的《大乾风物录》,心情大好,一张纸条从书页间飘落。
宣纸上墨迹早已干透,画的是早上两人茶舍情景。
“吱呀”
一阵推门声,将宋幼宁的思绪带了回来。
黎扶宁携着夜雨进入,向来齐整的衣袍竟沾着泥点,束发玉冠歪斜,倒让素来端庄的贵公子添了几分活气。
宋幼宁想起白天脸红的黎扶宁,揶揄道:“黎大人竟学会了夜探深闺?”
“公主汴京急诏。”
黎扶宁将密函双手呈上,袖口还不断坠下水珠,素来梳得齐整的发冠散落几缕湿发,紧贴在苍白的颊边,连睫毛都沾着未干的水汽,跟平常冷静自持的他截然不同。。
“太后命殿下即刻回宫。”
宋幼宁抬眼,接过密函,展开一看,果然又是老生常谈。
公主选驸马,名单列了十二人,这次黎扶宁反倒不是榜首,榜首反倒是是萧临那傻小子。
宋幼宁瞧着眼前难得失态的黎扶宁,素来从容的眉宇间此刻尽是掩不住的焦灼。
她忽然起了玩心,指尖慢悠悠划过密函上的名册,故意在某个名字上顿了顿:“咦?这次”余光瞟向他“黎大人怎么不是榜首?”
她居然在从来都淡定自若的黎扶宁眼里,捕捉到一丝惊慌。
“微臣无用,这帝夫之位自然能者胜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