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捧着酥糖眉眼弯弯的模样,唇角不自觉上扬几分。

他低笑,拇指抚过她唇角。

温热的指腹蹭过柔软唇瓣,将糖渍卷入掌心,“没人同你抢。”

宋幼宁眼波微转见他一直盯着自己,斜睨他一眼,:“罢了,既然黎大人这般恳切”

她拈起一块酥糖,尾音拖得绵长,“本宫便勉为其难赏你这个恩典吧。”

宋攸宁指尖捻着酥糖刚送至他唇边,黎扶宁便就着她的手含住糖块。

温软唇瓣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,惊得她呼吸一滞。

未及抽手,竟觉一抹湿热掠过指腹,他竟用舌尖卷走了残存的糖粉。

“你”

她耳尖瞬间烧得绯红,那点湿暖触感顺着指尖窜了上来,激得周身如过电般酥麻,她强撑威仪瞪他:“黎扶宁你好大的胆子”

黎扶宁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喉结滚动间将糖块咽下:“臣只是不忍浪费公主赏赐。”

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泛红的耳垂,又补了句:“公主很甜”

(躲在门外啃冷饼的景文:合着属下就不是人呗?)

二人茶杯辗转间,时间也慢慢流逝,茶舍的光线逐渐暗了下来。

当黎扶宁批完最后一本公文,茶室里只剩笔尖与纸面摩挲的沙沙声。

他抬眼便见宋幼宁专心写着《大乾风物录》。

她眉头微蹙,唇瓣因专注而轻轻抿起,一缕发丝随着书写节奏轻轻摇晃。

与平常活泼好动的样子截然不同。

时而停笔咬唇,时而翻查手边泛黄的《岭南异物志》。

黎扶宁鬼使神差地拿起自己批公文的笔,在纸上描摹起她此刻的模样。

笔尖掠过她凝神的眉目时,一时失了神,手边的茶杯“啪”地摔落在地上,惊得她蓦然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