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间,黎扶宁想掩住画稿,故意转移话题:“公主的茶”

“方才在画什么?”

她伸手去抢,却见他将纸塞进袖中,绯色顺着衣服领口一路蔓延,羞红了脸。

“没什么”

宋幼宁趁黎扶宁紧张时,突然走到身钱夺走他袖中画稿。

宣纸展开的刹那,呼吸都停滞了。

画上的她垂眸执笔,连衣褶都细腻如生,整个人安静典雅,宛若仙人。

“原来在黎大人眼里……”

宋幼宁两眼目不转睛,一直欣赏着画作,轻笑道:

“本公主竟是神仙姿态。”

黎扶宁一笑,笃定的点了点头:“在臣心中,公主自然是天下顶好的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温柔,像是诉说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真理。

宋幼宁心头微动,故意挑眉:“哦?比御厨做的金丝蜜枣还好?”

“好上千倍。”

“比江南进贡的云锦还好?”

“万倍不止。”

她突然凑近,鼻尖几乎贴上:“那若是比黎大人最爱的诗书还好呢?”

黎扶宁低笑一声,:圣贤教臣什么是克己复礼”

他突然俯身,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畔,“公主教臣什么是男欢女爱……”尾音勾着几分哑,“微臣倒是觉得还是公主更会教人。”

窗外槐花飘落,惊起一树雀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