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害羞的捂着自己羞红的脸,却在翻动时嗅到衣袖上沾染的清香,就像黎扶宁一样,霸道地缠上来,怎么都挥不散,脸红的能滴出血来。
她哪见过这样的他,从前都是老实巴交的,整日拿着本破书在她边上念叨一整天,什么男女授受不亲、食不言寝不语她耳朵听得都要起茧子了,而如今跟个变了个人似的。……倒是还颇有些意思
夜色渐深,岭南喧嚣逐渐沉寂,一阵脚步声回荡在客栈延绵不绝。
宋幼宁在回廊来回踱步,目光却忍不住往隔壁那扇紧闭的房门瞟去。
听春桃说,明日是岭南的庙会。
她曾对他许下诺言。
她记得那日恰是黎扶宁的十二岁生辰,她问他可有什么心愿。少年静默片刻,眼底泛起远山般的雾气,说母亲是岭南人,当年在花灯如昼的庙会上与父亲惊鸿一瞥。
故而此生最大的愿望,便是去岭南看看那座成全了父母姻缘的古老庙会。。
宋幼宁徘徊再三,终于站在门前。
如今恰好二人都在岭南,她可不是刻意来邀他的,她只是来履行小时候的诺言的对仅此而已
正对房门她心跳微微加快,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三日前那一触即离的温度。
她咬了咬下唇,暗恼自己竟被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扰得心神不宁。
她站在黎扶宁的房门外,指尖再一次悬在空中,第三次犹豫要不要敲门。
房门却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。
黎扶宁倚在门边,只穿了一件里衣,衣襟微敞,发梢还滴着水,显然刚沐浴完。
他挑眉疑惑的看她:“公主在微臣门口转了三圈,是打算替微臣守夜吗?”
宋幼宁看到眼前锁骨半漏的黎扶宁,耳根一热,强作镇定道:“本宫路过” ,转身便往自己房间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