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气息近在咫尺,带着淡淡的青草香,混着荔枝的清甜,萦绕在她鼻尖。

她心跳如擂,面上却不肯示弱:“黎大人,你胆敢以下犯上”

黎扶宁不语

他垂眸看她,眼底暗色翻涌,耳垂却红的滴血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宋幼宁嫣红的嘴唇。

宋幼宁呼吸一滞,心跳陡然加快,却故作镇定:“……黎大人,你是来剿匪的”

他低笑:“剿匪哪有公主重要”

他抬手摩挲着她的脸颊,“不过臣追查多日,发现这匪首专偷一样东西……”

“什什么?”她声音发虚。

“心。”

他忽然含住她唇瓣轻咬,“脏物在此,人证物证俱全。”

他变本加厉加深这个吻,直到她软绵绵揪住他衣襟才松开:

“现在,该判臣个终身入狱了?公主尽管去陛下那告吧”

宋幼宁迅速弹开,捂住嘴唇,退后几步 “不、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个……臭流氓,”

宋幼宁只觉得双颊烧得厉害,也不知该如何应对,索性拎起裙角转身便逃,却又忍不住回眸偷觑。

只见黎扶宁倚着荔枝树,瞧着宋幼宁提着裙裾慌不择路的逃开。

眼里噙着三分笑意七分玩味,惊得她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。

宋幼宁立刻奔回了自己马车,她将发烫的脸埋进掌心,耳边却反复回响着他低沉的嗓音,一时之间面红耳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