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赠:家境殷实、全作彩礼,一分不留。

宋幼宁盯着那行聘期:“终身”,耳尖唰地更红了:“你这……”

“……臭不要脸!”

远处树丛里,景文捂着眼睛对官兵说:“没媳妇的快记下来!主子这招叫“以退为进!都学学……”

另一个官兵小声嘀咕:“我怎么觉得叫厚颜无耻”

话音未落,一颗荔枝精准地砸在黎扶宁头上。

他摸了摸挨砸的脑袋,居然委屈巴巴的对宋幼宁道:“公主若是嫌弃臣不够周到”

附身又写道:《驸马请愿书修改版》。

“臣还准备了修改版,有什么要求公主可以随意提”

景文:……主子您真出息

宋幼宁气得笑出声,她还从未见过他这样:“黎扶宁,你是不是把丞相府的公文都改成情诗了?”

“不敢。”

他一本正经,“公文是公文,情书是情书。臣分得很清,若公主想要情诗,微臣也是写得的……”

“这是什么?”

她指着小册子最后一页。

黎扶宁眸光微动,忽然握住她的手:“这是臣的卖身契,请公主过目。”

宋幼宁:……

宋幼宁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冷面肃然的黎大人,此刻竟像个市井商贩般推销自己,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。

“黎大人。”

她眯起眼睛,“你这些招数都是从哪学来的?”

黎扶宁神色自若:“跟公主学的,看了公主写的《《大乾风物志》商贩砍价指南》很有启发。”

“于是微臣研读了公主所有的著作,得出了一个结论……”

“嗯?”宋幼宁狐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