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宫中侍卫,跑来这里压树枝?这成何体统”

另一人压低声音:“嘘!你小子活腻歪了?你懂啥?”

另外一个人边附和边把树枝往地下压,殷勤的好像确定公主会来这颗树一样。

频频附和道 :“就是,就是,活该你没媳妇……”

“大人……不也没有吗”那侍卫吐槽道

正当宋幼宁疑惑时,一位老农“恰好”从园子深处走出来,笑呵呵道:

“公……”语气一转。

“姑……娘运气真好,今日园子刚开放采摘,您是头一位客人!”

宋幼宁脸颊抽搐,轻声呢喃:“公姑娘?”

她挑眉不信回复道:“真的”

老农干笑两声:“这个……今天天气热,大家都还没来……”

她无意瞟到老农的手,十分粗糙,虎口处有明显的勒痕,分明是常年拉弓留下的。

她似笑非笑,瞬间明白了:“老伯,您这手……不像常年干农活的啊?”

老农一僵,立刻把手背到身后:“这个……年轻时当过兵,哈哈……”

微风拂过,荔枝树的枝叶沙沙作响,隐约露出几个躲藏的身影。

有人正忙着把梯子撤走,还有人手里还攥着刚摘下来的青荔枝,显然是为了替换不够熟的果子。

树林深处还有一个异常熟悉,戴着斗笠喝着茶的白影……

她低头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荔枝,再看了看那东奔西走的人和白影,忽然轻笑一声。

“春桃,”

她慢悠悠道,“你说……这岭南的荔枝,是不是特别懂事?”

春桃笑道:“是、是啊,懂事得离谱……”

“这岭南民风淳朴,荔枝又甜,写封信回去,就说本公主在这儿长住了,不回汴京了。”宋幼宁故意说的很大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