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要你管!”

她想抽手,却被他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药膏,轻轻涂抹在伤处。

“……”

冰凉的膏体混着他指尖温度,激得她耳根发烫。

“微臣身为公主未来夫君,微臣不管公主,那公主想要谁管?萧世子吗?”黎扶宁眉头轻皱,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。

“咱两的婚事,八字还没一撇!”宋幼宁撇了撇嘴。

“那公主把那一撇給微臣补上……?”

宋幼宁抬头望去,刚好对上了黎扶宁的眸子,她迅速转移视线,看向水中扑腾的锦鲤。

耳尖的红晕一路蔓延至脖颈。

这个一向清冷自持、古板端方,她以前故意撩拨,都只知道之乎者也的黎大人,此刻竟是在……在向她讨名分???

她呼吸微滞,回忆起来自己印象中的黎扶宁。

那时候父皇派他来“管教”她,他只会疏离地站在阶下,偶尔抬眸。

那个时候,是她对他兴致最浓的时候,一个清浅克制的笑,就足以让她心跳失序,辗转难眠。

可如今……

她身体僵硬,虚握着拳头,连回呼吸都不敢,只觉得脸上发烫,迅速把手抽了回来,支支吾吾道:

“黎大人发什么疯,不过父皇乱点鸳鸯谱罢了!本宫才不要你管,哪凉快哪呆着去

她终于憋出一句,声音却比平时软了几分,毫无威慑力。

黎扶宁低笑不语,轻轻将她收回去的手又抓了回来,指尖仍轻轻摩挲着她的伤口,药膏的凉意渐渐被他的体温覆盖。

“是吗?”

他抬眸看她,眼底带着几分狐疑,“不要微臣管……那小时候是谁爬树摘梅子摔下来,扭了脚踝,最后还得微臣背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