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让楚霜无心公务,更确切地说,苏信昭进门那一刻,他心里就装满了小苏。他捏眉心:怪我瞒他,咳。这别扭要闹到什么时候……?
啧……娘的,倒霉孩子还学会冷暴力了?反了他了!
他无名火起,愤恨地往床头一靠,片刻,多维度思考问题的优点发挥作用——交换立场,倒是窝火。但不瞒他能怎么办……?当着他的面修复基因,他还不分分钟在外面撒泼?
浴室水声停了。
将军左右脑互搏无果、对策未定,决定临阵脱逃,来不及躺下索性头一歪,闭眼装睡。
然后他听见小苏出来,动作有短暂滞涩,脚步放得更轻了。
床介于双人与单人之间,支撑感不错。
苏信昭“窸窸窣窣”凑过来时,床体塌感不明显。楚霜只当在做梦,忍住了没睁眼,任对方把他抱起来,轻轻放平躺好,盖好被子。
大将军在情关暂做逃兵,以为对方顶多当他是战利品、抱着睡一夜。没想到,苏信昭用指尖掠开他额前松散的头发,还端详上了……
人对生物电是敏感的,情绪浓烈,敏感加倍。楚霜被小苏目光烫得浑身不自在,无奈已然骑虎难下,只得继续闭眼挺尸。
“我该拿你怎么办……该怎么疼你、保护你,该求谁让你不经历这些折磨呢?你告诉我啊……”苏信昭叹息似的喃喃,手指轻触在楚霜嘴角——是被他自己咬破的地方。
话语和触碰间满是心疼,楚霜被他扰得又痒又疼,嘴角是,心里也是:只有熬过去、才能好好跟你在一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