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霜拉过他的手,大大方方亲一下:“是我说话没分寸,活该被你咬。”
人的认知转换,往往是在激烈情绪碰撞的瞬间。他的底层逻辑被小苏的无助撞散。
——总有个例外吧。他想。
总有例外,高于自我意识,打碎人类通常的“绝对利己”。
“我不离开你,我发誓。”楚霜看着苏信昭的眼睛。
话在小苏脑袋里转一圈。
乌漆嘛黑的海面陡然点亮光芒,那或许是天边的晓星,或许是什么地方的灯塔。无论它是什么,都为在暗淡、恐惧中挣扎的他点燃了希望。
但他还是一时反应不过来,怔怔的。
楚霜见他气息稍缓,换话题:“要跟我结婚,是真心的么?”
苏信昭抽着鼻子、眨巴核桃眼,嘟囔:“这种事能拿来开玩笑么?”
“哦,那结婚前是不是得试试合不合适?”
苏信昭没反应过来话是什么意思,就被放倒了。
楚霜在他面前笑得眉眼弯弯,挑开他衣裳扣子,吻他、吻他身上每道伤痕,包括偏离心脏丁点位置、最狰狞鲜红的那一道。楚霜想让他安心,喜欢看他在自己的掌控中战栗,这一刻他像被暴君附体,连对方呼吸的节奏都想掌控。
然后将军得逞了,又没太得逞。
经过撩拨,苏信昭脸到脖子都红了,耳朵像刚出锅的螃蟹壳;某个位置在无声地表示——很有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