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得小苏心思纯净、眼神都清澈了。
臭小子撑着最后一点点不服输,贴着楚霜的嘴唇:“说你想我。”
楚霜敛眸,眼神光藏在浓密的睫毛下,藏得住心思,拦不住一丝笑意偷跑出眼角。他突然在小苏肋下一戳——
小苏又疼又痒,“哎哟”一声像个破窟窿的气球。
楚霜则重新端杯,悠悠然坐进沙发里,架起二郎腿:“老子又不是纸片人,爱说不说。”
锅老师实战示例什么叫“你哥永远是你哥”。
小苏气苦,念着好爱人能屈能伸,一抹脸儿又狗腿子地贴过去:“那我想你!”他说话带拐弯,撒娇似的胡乱回答,“你说梦话告诉我的。”
比起针尖对麦芒,楚霜其实更吃这套,忍笑“切”一声,手指戳在对方脑门上,推人退开分毫:“少胡扯。你到底看什么呢?小黄片见者有份,知己知彼,我看看你喜好。”
流氓倒打一耙。
苏信昭摇头:“不给你看,等你想起来了我跟你实践出真知。”
楚霜一愣。
苏信昭从来说得少,做得多,虽然死皮赖脸,但是只讷言敏行的小癞皮狗。今天突然嘴上格外不依不饶……
“到底看什么呢,瞒我?”楚霜问。
得。
小苏缩脖子。但高手过招须臾喘息既能幻化新招,楚上将刚刚已失先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