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血结果很快出来——毒解了,但有害物质代谢还要时间。
医嘱是:老实待着。
这两块料抽刀断水如拔糖的关系有一部分人知道,郝布瞭是最早窥见迹象的。
他看楚霜给小苏满眼忒罕见的温柔,而苏信昭强打精神也要还对方个笑眯眯……
啊,简直了,齁得人牙疼。
郝大夫知道臭小子要修成正果,不想继续看俩人眼神拉丝,嘱咐几句赶快跑了。
不知什么时候起,下雨了。
新日的光芒被气层和雨雾阻拦,微淼且阴郁,打进窗子、穿透纱帘、爬上床,给了苏信昭耍赖的理由。
“小霜,我有点冷……”他躺着冲人家伸手。
楚霜在心里翻白眼,还是侧身坐上床,半倚在床头:“手这么暖和,你冷个锤子。”
苏信昭奸计得逞、他的将军不似刚失忆时硬邦邦,他很得意。
“你……怎么找到解毒剂的?”他问。
楚霜念着他刚醒,没提几人殉职的事,简单回答:“特职人员帮忙查的,”他不给苏信昭插嘴的机会,崩对方脑壳,“郝大夫让你休息,你怎么这么多话,不睡觉我不守着你了。”
问世间情为何物,对症下药、一物降一物。俩人分别吃准对方怕哪出。
楚霜话出口,苏信昭立刻投降、熊抱楚霜的腰:“别,别走。我睡觉。”他老老实实合眼睛。
他身体太虚,知道楚霜在身边,很快又迷糊了。起初他是心安的,随着意识沉坠,他心里紧绷起弦,生怕楚霜待他的温存是南柯一梦。闹到最后越睡越紧张,终于手猛一收,抓了个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