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尔蒂丝震惊不已。
她和艾登亲王的旧事没几个人知道,更甚,她看似为艾登争军权,事情绕一圈,还是为了桑迪。
可儿子的话让她心寒——他到底还知道些什么?误解了什么?
眼下桑迪不冷静,贝尔蒂丝不想多做辩解了。
“出去,别在我这撒泼,亲爱的。”她冷着脸说话,“管好你的嘴,什么都别做,妈妈给你演一出大戏。记住,别跳进来当演员,否则我保不住你。”
桑迪要气笑了——你自己都快保不住了,还保我?
要不是从刘微宇那里知道许多信息,他还被蒙在鼓里。
“你大费周折帮姘头为什么不承认呢?如果你是为了我,明明有更简单的方法!你……”他话说到这索性把想说的都说了,“你不让我娶芳丝,不是因为她身份平常,而是她知道你的秘密对不对!你让她以侍者的身份留在卢修斯身边,看似仁慈,其实让她看着儿子不能相认,这是最恶毒的威胁,同样是母亲,你脏心烂肺……”
贝尔蒂丝忍无可忍,两步上前一耳光打在儿子脸上,怒骂:“当年要不是你管不住自己,根本不会有卢修斯!也就没这些乱子!”
桑迪从没挨过亲妈牌爱的大耳光,先反应不过来似的定住几秒,然后又站直身子恨恨看着母亲:“是啊,□□会被遗传的,我情难自已,和当年的你一样!要是你能管住自己,连我这个乱子都不会有!”
他扭头就走,甩上门,气得在走廊里转圈,回到自己房间,从冰箱里拿出凉水猛灌下去。冰凉顺着喉咙一路延伸到胃里,帮他冷静。
他叉腰站在房间当中运气,下定决心似的拨通一个号码:“联系沃伦克新做出来的大玩具,让她去枯砂要塞,验证芯片适配度,如果适配成功,就准备动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