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迪恶狠狠地想:不能坐以待毙!从前念着丁点手足情不动他,现在……前程更重要。
东家半途离场跟亲妈发飙去了,私人别墅的狂欢持续不过个把小时就散了。
高梓巧婉拒几名玩伴的邀约,独自往家的方向走。
重月两轮,打出她如双生子般的两道身影。
她把披散的发扎起来,从包里摸出卸妆巾,在脸上随意擦过,乌眼鸡似的烟熏妆卸掉,她变回清纯模样。
她做些事的时候能听到身后有陆行机甲的动能声,有人不远不近地跟着她。
高梓巧不想理,八成是哪里来的普信男,看她一人走夜路,要来约炮的。
可她等了半天,对方不来搭讪,也不走,惹她烦躁,扭头大骂:“老娘没工夫跟你们玩,不想挨揍快滚……”
骂到最后泄了劲,因为陆行甲半摇下的窗里漾出声笑,很熟悉:“上来,我送你回家。”
车里的人是刘微宇。
高梓巧心思动了动,叫一声“叔儿”,乖巧地拉门上车:“你怎么在这?”
刘微宇别有深意笑看她:“刚才去水库炸鱼了,现在顺道来当护花使者。”
高梓巧回头往机甲舱里看:……鱼呢?
目光飘闪,她没看见鱼,倒看见刘微宇左手腕的佛珠,吊在他扶着操作盘的手腕上,衬得这男人刚硬中生出些许文儒气,她心生好奇:“这珠子你戴很多年了,可你好像……不信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