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明显,惹人生疑。
无奈何议长早被烧成灰儿扬了,死无对证。
“尚太太还知道什么,刚才情况紧急,您没来及展开说说。”楚霜垂着眼睛,目光落在手中的银烟盒上,盖子被他玩得“咔哒咔哒”。
尚太太没了在家门口发飙的气势,但眼下她脱险,又有些后悔:“知道的我刚才都说了,我老公养我,他给我钱我就花……”
楚霜把单据投在她眼前,转向杜佳问,“我现在有理由怀疑这位女士明知丈夫钱款来路不明实行包庇,并滥用赃款满足个人物质需求,这大概得怎么判来着……”
杜佳跟楚霜几天就看出来了,统帅看似冷肃,其实心里小剧本一桩接一件。
他赶快接招配合:“指令长,其行为影响导致军务治安混乱,是以可判极刑、也可以判远星域流放。”
“哎哟,挺惨的,”楚霜还在装模作样,“怎么会有人明知故犯呢?小杜,何天川的事情你也知道,你说她会不会是谁安插的卧底?”
杜佳眨巴眼睛:“这……”
“啧”,楚霜大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,“不开窍,我看你仕途也就到这了。”
杜佳一拍巴掌:“是是是,我没转过弯,恭喜指令长查出了何天川的过往阴谋!”
“家有恶妻,精神控制。这锅不能军方背,原来尚牧中校也是受害者呀。”楚霜挠了挠眉头。
尚夫人被二人一搭一唱吓傻了,她觉得楚霜唬她,又生怕对方下一刻逼她签字画押,赶快抢话:“将、将军!我想起来了!有一回我听见尚牧在语音通话里和别人吵架,质问对方为什么要把钱转到他的实名账户上!他原话是‘这可是萧峦的买命钱’,后、后来姐夫……啊萧上将出事的夜里,尚牧彻夜没回家。开始我以为他是帮着他姐姐……可后来,他姐也自杀了,我知道事不简单,我问过他,他让我少管,有钱花钱,问多了没命!而且……”她目色诡异地看向韩隆,“我后来……想来想去还是很害怕,偷偷把事情告诉过韩中将!我有录音为证!录音芯片藏在我卧室梳妆台的抽屉上贴面!当时,韩中将只说让我不要管,该干嘛干嘛,他会处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