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中将。”
楚霜突然叫人,韩隆心虚一激灵。
“到!”后者窜起来立正,声音洪亮,带出种新兵蛋子的生涩,太违和。惹得旁人想笑不敢笑。
“战场善后还需要时间,借这机会咱们去查萧上将死因。”
楚霜说完一摆手,示意“各回各家、老韩跟我走”。
防御边塞情况特殊,管理垂直,所有职能部门都由军方内务办公室统筹,所以,这片区域最大的头儿是军方统帅。
楚霜任命函在手,一声令下,以尚牧为切入点,调查旧案进展非常快。
他前脚到问讯室,后脚尚牧中校夫妻的日常背调、资金往来明细就到——
“嚯,”楚霜扒拉单子,扬着眉,“枯砂要塞水产养殖成本不低,太太顿顿生鱼片,真有钱,诶?对了韩将军,您说把鱼千刀万剐叫‘鱼生’,把人千刀万剐叫什么?”
韩隆:……
杜佳:……好冷。
楚霜继续撇嘴翻账:“滋润啊,净化器内置滤芯要玉石,是不是马桶扒开、下水管道都是鎏金边呢?”
这说法显然夸张。但尚太太花钱大手大脚是事实,她井喷式的饱口腹之欲、给家翻新、买珠宝首饰、狂做美容是从萧上将出事前个把月开始的。那个月,尚牧收到巨款,资金很快被转入虚拟币账户,暂时难查后续分配,但汇款人信息栏里填写的名字已经足够炸裂——“何天川”三字刺得楚霜眼睛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