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丑对吧?”他问楚霜。
楚霜给他敬烟:“您既然觉得不好看,为什么不治一治?”
话茬挺硬。
在楚霜看来,能问出此类问题,一是自怜者的矫情,期待安慰;二是故作高深话里有话。
“脸丑了反而看清不少事情。”艾登亲王说。
楚霜礼貌性地微笑,心想:眼瞎怪脸干什么。
他这几天经事太多,伤心、焦躁揉一起,还能维持表面好涵养、一心铺在军务上已经很了不起了。这一刻,思辨全部是闲得蛋疼,做牛马才是救赎。
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被效忠的人算计,还能像今天这样守着心么?”艾登更直接了。
楚霜早知道女王的野心:“殿下到底想说什么,如果是您的话,您能吗?没有事到临头,什么答案都不做数,”说完,他对艾登微微躬身,“出发在即,少陪了。”
楚霜确实是忙。
首先,他要在三天内把身体调整到允许巡宇飞行的状态;其次,这是一次外域实战任务,分析敌情、熟知枯砂要塞现状、准备数套战略对策,一箩筐的事情要做。
所以他的病房快改成办公室了,单是包子半天就跑来六七趟,再加上随行高阶将领……
李谨仁的研究所十年不遇的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