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微宇抬手一格:“说话就说话,别动手动脚的,”他一双凤眼在镜片后格外晶亮犀利,“别提艾登殿下,你我合作约定过,我扶你上位,是为了双方往后的安宁,前提条件是别碰楚霜。”
“楚上将这事儿真不是我的杰作,”桑迪笑眯眯,“但这是个列车困境,一个永恒的难题。”
刘微宇摇头:“第一,解决事情的办法至少有三种或以上;第二,牺牲小霜儿一个不一定能达成救整车人的成就,所以别拿你的伪命题跟我诡辩。他伤得很重,往后会离开帝国,你告诉沃伦克,别再搞事情。”
桑迪“哈哈”大笑:“可秘书长他现在不听我的呀,怎么办呢?我越来越觉得你有意思了,对谁都绝情,怎么单对楚霜这么的……不一样?你喜欢他?”他看刘微宇脸色要变,“嗯,好了好了,我懂,也不一定是喜欢这么肤浅。但至少你了解他,所以你认为依着他的性子,会在这时候撂挑子走人吗?”
刘微宇没多辩论。
他看着窗外,正好看见军务中心楚霜的办公室、暗着灯:“既然这样,我给殿下讲个故事吧,是你宝贝儿子讲的哦,”他语速慢悠悠,睨笑着瞥对方一眼,“小王孙讲啊……有个老太太深爱儿子,可突然有一天她得了怪病,她给儿子下毒、操控他的行为,恶行被儿媳妇发现了,她就把儿媳圈禁在地窖里。最后是她的小孙子打败病毒,解救了父亲、母亲和祖母。”
故事是苏信昭勾搭小王孙讲的。
车内安安静静。
刘微宇沉静片刻,问:“殿下认为怪病是什么,地窖又在哪里?卢修斯小朋友的故事真好啊,具象且happyendg。可他忽略了,有些病毒会遗传,通过血脉,殿下说是不是?”
桑迪一下子冷脸,勉强挤出冷笑:“刘总长,你威胁我?”他猝不及防出手,一把掐住刘微宇的脖子。
刘微宇眼角微收,并不挣扎,直到把对方眼中的火气看得熄灭,才笑着扒拉开对方的手:“动不动就掐脖子,多粗鲁,”然后他开门下车,“殿下回吧,早说好的铁律要遵守,别试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