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啊,我虎落平阳、你蹬鼻子上脸?
“苏信昭!”楚霜声音冰凉。
“哎——”小苏拖着长音回答他。
楚霜:……
“趁我还能好好跟你说话,你把我解开。我两个都不选,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听见衣料摩擦的轻响,跟着身边位置往下陷。
这臭小子竟似在他身边躺下了?
像躺在他怀里。
病床用于固定病人的“机关”有两种,一种是移动时用以固定伤员身位的,另一种是绑疯子的。前者像金属牢笼,后者更侧重局部禁锢。
小苏算有良心,给心上人用了绑疯子的,且只绑了手。
所以正常人看楚霜,会觉得他现在的姿势像投降,如果是流氓看则只可意会了,配上那只医用眼罩,情趣普拉斯。
“哥,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,一直忍得很辛苦,”苏信昭横下一条作死的心,“两个都不选也可以,给你第三个——再闹,我就亲你了。”
楚霜和苏信昭共过大事,他相信小苏不是不分轻重的人,也从骨子里相信小苏待他没有恶意,更隐约察觉对方正跟卡纳斯暗中筹谋。
可是……
他收了下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