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见,却感觉苏信昭撑起了身子,正在近距离看他。
“不信我敢?”小苏声音温和,不等楚霜回答,真的在对方嘴角吻下去,痴缠却没去撬对方的牙关。
楚霜呼吸登时重了——惊的、气的。
他歪头躲,被苏信昭不蛮横地缠回来。在这须臾的纠缠里,楚霜惊觉对方的逾越里藏满了心疼和小心翼翼。他还存着点理智,同时也还存着爱,诚如小苏曾经断言“想扇我,你得先能起来”。
楚霜遂闭眼挺尸,不躲也不回应。他以为亲几下他就会罢休。
但他着实小看了苏信昭对他的痴迷,也高看了自己的身体状况。
没侵略性的吻温和如小动物的舔舐,恰到好处地刺激交感神经,促进多种良性激素分泌,楚霜很快疲惫上头、脑袋发蒙,在昏昏欲睡的一刻,品出小苏的别有用心。对方就是想哄他睡去,不知何时起,坏小子配合着亲吻的节奏、非常有规律地摩挲着他的手腕。
当疯狂的爱意被绘入温柔、克制的底色,就能侵透钢筋铁骨,裹住铁石心肠,与之缱绻相依。
从脸面角度出发,将军自问不该继续顺从地任由,无奈心和身体都不争气,在小苏不知死活的哄人方式下他又睡着了。
苏信昭放开他,撑起身子看他,看到他微蹙的眉心,轻轻给他揉开:“总用助眠药,对身体不好。快点好起来,揍我也乐意。”
虽然,我也很想就这么绑你一辈子。
然后,小苏在心上人身边侧卧,像蜷在主人怀里的乖猫咪,也像捍卫珍宝的小憩野兽。
他合上眼睛:下次或许是混不过去了吧……
玛尔斯帝国现阶段乱况不断,表面风平浪静其实四下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