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影移动,阳奭也笑着远去了。

只是后来再见已经在广莫之野,阳奭倒在了血泊中,迟雾言尚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蹲在地上摸着她满是鲜血的额头。

阳奭倒在地上,艰难地浮起一个笑容,“你啊,来得太迟了,又没有名字,就叫你勿言吧。”

勿言勿语才能求得平安,可惜阳奭最后的期望也落空了。

迟雾言被封印在不见天日的隔层中,前尘忘尽,只模模糊糊记得与自己同出一源的常泽,明白他们是同出一源的。

……

半空中白雾茫茫,几乎要与那只白色的眼睛融为一体,白露直直地落入了那只眼睛中央,终于让它眨了眨。

巫延真也趴在了悬崖边:“是不是我看错了,它好像变小了。”

贺聆微揉了揉自己的眼睛:“山神好像掉下去了。”

然眼下只有白茫茫一片,那只眼睛眨了又眨,在他们眼中渐渐幻化出了一道人形,黑衣黑袍,和一张平平无奇的脸。

巫延真心神一晃,忽然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白雾之中。

奇怪了,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掉下来的,身边的贺聆微也不见了踪影。

黑袍静静地看着他。

巫延真迟疑道:“你有些眼熟。”

巫咸:“你是我的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