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竟又是一个黄昏。

迟雾言就着厚厚的积雪堆着雪人,听见声音便看了过来。

常泽倚在门边,衣衫单薄,脖颈处深红的痕迹宛如晕开的朱砂墨。

迟雾言飞快地扭过了头,大声道:“你睡一整天了。”

“嗯。”常泽随意地回了一声。

日子仿佛忽然变暖了,他站在雪中也不觉得寒冷。

熟悉的狐裘忽然又落在了他肩膀上,折丹忽然转到他身前,替他拢紧了衣襟,“冷不冷?”

“不冷,很舒服。”常泽抓住了他的手,“我似乎比之前好多了。”

折丹脸上飞快地闪过了无数复杂的神色,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出合适的话,半晌才道:“多来几次?”

常泽笑出了声,“天下竟有此等美事,求之不得。”

折丹揉了揉他被夕阳照得绯红的脸颊,忍不住在他耳根处落下一个吻。

常泽毫无羞意,偏过脸吻上了他的嘴唇。

一触即热,又乍然分开。

常泽转出两步,又回身笑道:“不来找我吗?”

漫天夕照宛如绮罗般落在他身上,恍若世外之人误入红尘。

他转身,正与与拎着山鸡的巫延真擦身而过。

“延真。”常泽喊了一声。

巫延真放下山鸡,疑惑地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