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我可以解决掉她,并且不想让你知道以前的事。”常泽没了底气,下意识想要挣开。
“什么事,不想让我知道?”
“很多,眼睛是怎么没的、人是怎么死的,都不想让你知道,这都是我心甘情愿做的,与你无关。”说着说着,常泽忽然又觉得自己没错。
“与我无关?”折丹把这几个字放在舌尖碾了个来回。
常泽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解释,只好愣在了原地。
“这是我的不对。”折丹松开了钳制他下巴的手。
“不是,我……”常泽想要解释,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,“我的意思是,当初和现在不一样……”
从前两个人都不够坦诚,总是心照不宣地略过了很多事,常泽没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,此时想起来,又恍惚觉得的确不对。
于是他说:“从前错了,以后不会了。”
折丹:“不是你的错,是我的错。”
常泽抬头,脸上明明白白满是疑惑。他一时想不明白。
“我错了,你可以罚我。”折丹又说。
常泽飞快道:“哪有徒弟罚师父的,过去的事不好,我们不提了。”
折丹却慢条斯理地算着账:“还有一件事,你不该挡在我面前,这也是我不对。”
常泽一时之间没搞懂他为何突然开始了自我检讨,宽慰道: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折丹掰开了他的手掌,放了一把见尖刀:“现在,你可以罚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