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看不出什么毛病,他们也走了出去。而后脚白露和方惠也从顶上跳了下来,四人一合计,什么也没发现。
“那个,”角落里的韦均左右打量,犹犹豫豫道:“祭典那个鼓你们还记得吗?我总觉得那鼓邪门,现在不知道被水冲到哪去了,会不会和鼓有关?”
是了,巫咸打造的鼓,本就是世间难寻的神器。
只是他们四人都不约而同地忽略了,反倒是冒牌祭司想了起来。
方惠眼前一亮,“是啊,我怎么没想到呢!那鼓那么厉害,总不会随随便便就沉在海底了。我们去找找?”
折丹略一沉吟,道:“我二人去即可,你们继续在庙里找一找。”
白露立刻会意,应了一声好。
谁也不知道这阵法之中还有没有其他陷阱,也不知道神庙之中还有没有其他机关,最好还是两面都留着人。
常泽与折丹顺着阶梯而下,又回到了石床边。继续向下而去,触手便是一道无形的护罩,泛起了道道涟漪。
这与丰沮玉门的大阵一模一样。
折丹道:“真正高明的阵法往往需要更高明的布阵人。这两处的阵法高妙,布局精巧,早就超越了凡人的手笔。”
常泽:“我早就想问了,除开你我,还有没有别的神灵活下来?当初你说你动手杀了诸神,是为什么缘故?全都杀光了?”
折丹看了看四周,绝对的寂静之中,几乎没有任何其他的声响。
“当年之事事出有因……”
他的话被淹没在巨大的轰鸣声中。
阶梯顶端,河水从神像上方倒灌而下,眨眼之间已经势如破竹般冲了下来。电光石火之间,折丹只来得及一手抓住常泽,另一只手猛地向下一按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