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丹摇头否定:“从未听说。迟姑娘,你对河洛神族了解多少?”

迟雾言一摊双手:“完全不了解啊,我确实是过目不忘,但奈何这世间各族对自己的来历都严防死守,河洛神族更是其中最神秘的,我连他们的位置在哪都不知道呢,想了解也没办法呀。”

常泽:“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迟雾言也不拌嘴了,道:“反正你们的都是要去看洛河神书的,到时候带上我。”

常泽笃定道:“那当然,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装神弄鬼,河洛神族非去不可。”

折丹无情地打断了他们对未来的设想,“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吧。一路走来你们可发现了什么异样?”

迟雾言一个劲摇头。

常泽:“没有异样,本就是最大的异样。这里的人难道不吃不喝吗?为什么这个镇子里没有一丝生活痕迹。我看,不如打开看看。”

就在折丹尚未反应过来,常泽已经一掌轰开了最近一户的大门。

常泽率先走了进去,只见门后是一个小院,其中摆放的东西几乎与白露的院子别无二致,不同的是院子里还有着一口小小的井,井水清澈透亮,唯有底部堆积着一层看不出厚度的红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