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流着泪道:“但赤水真的淹死了很多人。”

方惠紧张地替白露擦着泪水,“那也与你无关!狗屁的大祭司,等我把他投河里!”

折丹:“河神固然不在,河洛神族却还有控水的能力,为何不向他们求助?”

白露:“高高在上的仙人又怎会在意凡人的生死。”

方惠动作一僵。

常泽道:“为何不能搬走?”

白露泫然低泣,脸几乎都隐没在黑暗中:“这是生我养我的地方,我孤身一人,去了别处未必就能落得好下场。”

常泽还要再问,折丹却拉了拉他的手。

白露起身,“时候不早了,诸位都早点休息吧。”

方惠立刻站起来,长凳划拉一声倒在地上,“我扶你过去吧。”

白露挥挥手拒绝了,摇摇晃晃地出了门,传来了一声细细的关门声。

方惠把剑摆到了桌上,“你们是来做什么的?”

常泽:“没看出来吗?我是个瞎子,跟着一兄一妹赶路呢。这是我大哥,我小妹就在白露姑娘的房里睡着。”

折丹飞过来一个眼神,常泽欣然接受。

方惠信以为真,劝道:“那你们还是尽早离开此地,免得第二天早上被他们拿着棍子赶,我方才是一时嘴快,你们最好还是别牵扯进来。”

折丹道:“那方姑娘也不该如此说,平白给白露姑娘念想。”

方惠悔恨地捶了捶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