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吱——

门开了。

一个全身上下都包裹在黑色斗篷中的人影探了出来,问道:“你们做什么的?”

竟然还是个年轻女子声音。

迟雾言两眼放光地迎了上去:“姑娘,我们三人从贵地路过,没找着客栈,想借宿一晚,可否行个方便?”

她犹豫了半晌,迟雾言一把抓住了她扶在门板上的手,祈求道:“姑娘,拜托了。”

门开了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,“进来吧。”

小院的内里也如外表一样平平无奇,空荡荡的院子,三间平屋,打扫得倒是很干净。

嚓。斗篷女子点燃了一根蜡烛放在桌上,又走到了窗边。三人这才注意到,屋内的窗框都蒙上了好几层漆黑的纱布,没有一丝亮光透露出去。

女子封好了窗户,解下斗篷,露出一张清丽的面庞来,“你们是来做什么的?”

迟雾言坐到了她旁边:“姐姐,我们是路过此地,想歇个脚。你怎么称呼呢?”

“叫我白露就好了。赤水镇是是非之地,你们明天一早就赶紧走吧。”

她说完就要起身离去,迟雾言急忙抓住了她的胳膊:“姐姐,能否告诉我们,这镇子里发生什么事了呀?”

迟雾言看起来年龄尚小又天真活泼,容易让人降低防备,白露把她的手拽了下来,道:“镇子里要举行河神祭典,不允许点灯,也不允许外人进入,你们还是趁早走吧。”

常泽轻轻敲了敲桌子,“白露姑娘,敢问河神祭典是什么?”

白露已经急了,站起来道:“你们你们不信奉河神,更进不得村子了,明天赶紧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