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了这一层,他忽然觉得心情豁然开朗。
一只手却狠狠箍住了他的手腕。
常泽尚未反应过来,已经被猛地向后一拉,撞在身后人的胸膛上。
“想去哪?”
常泽冷笑:“天高海阔,哪里不是我的去处,放手。”
二人颊侧相贴,折丹说话间的呼吸声几乎就在他耳边喷洒:“阿泽,我最了解你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他的力气之大,几乎要把常泽勒得窒息。
常泽犹嫌不够,艰难呼吸着:“……我在想什么呢?”
折丹撩开了常泽耳边的落发,拇指在他的颈侧细细摩挲。
常泽心跳一停。
他忽然想起来,这是镜湖一夜中某人咬破的地方,而他为了让这个伤口永远存在,他做了一些特殊处理。此时此刻,他还不想被发现,索性一用力推开了人。
常泽强自镇定:“很显然,这周围植被稀疏,雨水偏少,本应该鲜有洪涝。”
折丹没有出声,常泽却知道他在笑。
常泽清了清嗓子,“你见过河神吗?”
折丹点头,“天下有多少山川,就有多少河神和山神,但真正被天道承认的河神和山神却各自只有一位,山神阳奭,河神冰夷。你在山神宴上见过阳奭了。”
常泽回应道:“我在山神宴上见过很多人。冰夷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