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这里啊!”迟雾言的声音突然从身后的黑暗之中响起,“我在那和大黄玩了一会,一转头你们俩都不见了,这鬼地方又没个灯笼,好险没给我吓死。”
她一面说着,上前在门上咚咚咚敲了敲,“有没有人啊?能不能投宿?”
正当常泽以为没人会回答时,门后却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:“你们走吧,我们这里夜里不接待外来人。”
常泽放大了声音道:“是吗?如果我一定要住呢?”
门内人道:“还请几位到镇外休息吧。”
话音刚落,这幢屋子的灯也熄灭了。
赤水镇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,一眼望去宛如无人之境。
迟雾言嘟囔道:“什么毛病。”
折丹牵着常泽走开了,“走吧。”他话很少,却有着说一不二的力量。村庄里四处是散落的砖瓦和发霉的树枝,生活痕迹少得可怜。一栋栋无人居住的荒宅更似张着血盆大口在守株待兔。常泽并不在乎,迟雾言却说什么也不肯踏进去。
常泽不耐烦道:“你自己去和狗住。”
迟雾言:“不!我宁愿闯进去!”
常泽:“你刚才怎么不闯?”
迟雾言:“没看到合适的屋子……”
二人话音未落,一根干燥的枯树枝从隔壁院落中飞了出来,正落在迟雾言头上:“谁偷袭你姑奶奶!”
院中飞出来的枯树枝,可见其中必定是有人居住,同样的,也是在刻意引起他们的注意。此时三人都停下了对话,绕到了这家院子的大门前,轻轻敲了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