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泽放松下来,继续沉浸在梦的悠长余韵之中,轻声问道:“如何?”
对面的人却不说话。
极细的亮光一闪而过。
常泽蓦然心口一痛。
雪亮的刀子正正插在了他的胸膛,金色血液顺着刀锋没过了刀柄。
面前人大笑起来,只是癫狂的笑容配上那张脸,总让常泽觉得格外地扎眼。就在刚才,他竟然能把人认错。这得眼瞎到什么程度?
“凶神,你去死吧!”
声音分外熟悉,原来是青竹。
“你以为这样便能杀死我?”常泽简直想要嘲笑对方的不自量力。
青竹露出大仇得报的疯狂笑容:“这刀上淬了九洲最毒的毒药,你活不过一炷香了。”
常泽骤然凑近:“你猜,是我活不过一炷香,还是你活不过一炷香?”他的手轻柔地握住了青竹的脖颈:“你怎么敢顶着他的脸……”
青竹两只眼睛爆凸出来,牙齿咯咯作响,一张脸涨成了紫红色。
“你是……灾星……你是野兽……”
常泽收紧了手指。
头盖骨飞射出去,咚咚咚撞在了横梁上,又重新摔回地面,飞溅的鲜血洒了一地。
常泽侧过脸,发丝垂下来,挡住了他脸上的脸颊上的鲜血。
他知道有人站在门边,故意出声:“看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