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无情意,又何必给他这一天半天的美梦?常泽心中的委屈争先恐后地冒出来。

嗖!

他被稳稳吊在了半空。

常泽放弃了挣扎,直接闭上眼睛:“师父。”

一只手轻柔地搂住了他的腰。

他们朝着山后飞掠而去。

在常泽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,停在了一方明镜般的水泽边。

折丹:“衣服脱了,进去。”

常泽不明所以,却还是照做了。

水面无风,凉意却刺骨,一阵一阵往四肢百骸里钻。

常泽抱紧了双臂,上下牙齿止不住地咯咯颤抖。

折丹右手光芒一闪,左手手腕便出现了一道明显的伤口。

几滴金色的血液从中溢出,轻飘飘地滴入了湖水里。

湖水骤然沸腾起来。

“憋气。”

常泽尚未反应过来,已经被一只手按进了水里。

淹溺的恐惧顺着耳朵往身体里钻,他下意识地开始在水里挣扎起来。

“咳咳咳——”

甫一出水,常泽立即咳了起来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

“这里的山名衡天,树名若木,湖名镜湖,能疗愈外伤。”折丹漠然道:“以后,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身上流一滴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