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丹:“怎么了?”

昡曜微皱着眉,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受天布泽,与物同辉,就叫‘常泽’。我起的名,不错吧?”折丹一笑,继续问道:“你到底看到了什么?”

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昡曜背过身,继续拿起了刻刀,仿佛他的世界中只有那尊未成形的木雕。

“又是这套说法。后面有你求我的时候。”折丹拂袖而起,牵着小孩的手便往前走:“我们走了,闷死他。”

一大一小牵手而去。

小常泽尚未从晕眩中回过神来,被牵着手往前一拽,下意识扭过头来,恰好对上金乌骨碌碌转着的眼睛,被吓了一跳,又仓促转过身去。

这大约或许算是过关了?他心中稍定。

在他们走后,昡曜停手放下了木雕,摸了摸金乌头顶顺滑的羽毛,“不可吓人。”

金乌委屈地呜咽一声。

“好了,你不是有意的。”

金乌点点头,而后仍疑惑地看着他。

“不交不通,无妄乃破。他的命数,我看不透。”昡曜长叹一声,再度拿起刻刀,细细刻画着一个个弯曲的弧,仿若透着金边的云层纹路。

蜿蜒的落花铺满了东山,层层叠叠的枝丫在他们面前散去,仿佛主动让出了一条路。

花也会为人让路吗?常泽觉得新奇,眼睛频频盯着头顶。

他们沿着山路下行,路上再没有遇到其他人,他很喜欢像这样没有人的地方,如今却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