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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在求情,可是他们过于激动和感性,根本就没有留意到闫曜梁的眼神变化。
“皇上,微臣,对您的忠心天地可表,若有丝毫疑心,微臣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是吗?”闫曜梁阴恻恻的开口,“那镇国公给朕解释解释,你今日为何要突然整合大军,又为何突然下令整装粮草和军械,这难道不是在给刺客创造机会吗?”
闫曜梁的话一出,镇国公突然寒从脚起,脊背都在发凉,他瞪大了眼珠,不可置信的看着皇后,几次张嘴说不出话来。
然而他这样的表情,落在闫曜梁眼里,恰好就是他不忠的证据!
“朕不会冤了你,若今日只是是巧合,那这些你又怎么解释!”说着,几张被烧一半的密信被闫曜梁从桌子上拂落。
信纸虽然已经被烧毁了一半,但上面是镇国公的亲笔不假,且还是能从上面的只言词组中明白,今日之事,就是镇国公联合温照凛做的!
“皇上,微臣冤枉啊,微臣是被冤枉的!”
“微臣今日整合大军,是因为皇后娘娘说能劝动皇上加快行军速度,所以才提前让将士们准备的!”
“至于这信,对,这信,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微臣绝对不会背叛皇上的!”
“求皇上明察!”
镇国公已经年迈,分光威严了一辈子,这样狼狈还是第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