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总觉得事有蹊跷,但蹊跷在何处又说不上来,闫曜梁的态度让他心慌不已,“温照凛的确是最有嫌疑的人。”
镇国公话音刚落,只听“咚——”的一声,镇尺毫无防备的砸在了镇国公面前。
随即便是闫曜梁质问的声音,“你当朕是傻子还是当温照凛是蠢货?朕有几十万大军保护,几个刺客就能杀了朕吗?”
“明知这是有来无回的事情,他还会做吗?”
“皇上,微臣——”镇国公突然福至心灵,瞬间明白了自己心中的惴惴不安是哪来的,他想解释,想辩解,可是闫曜梁根本不给他机会。
“若非有人跟他里应外合,刺客如何能清楚的知晓朕在哪一个营账,又如何能这样轻易的就调虎离山,镇国公啊,你是这么不谨慎的人吗?”
从一开始,为了安全起见,闫曜梁在军营给自己弄了好几个营账,每个营账内都安排了一个人顶替自己,如果不是亲近的人,根本不会知道闫曜梁每晚睡在哪一个营账。
知晓的,也就皇后和镇国公这个军机大臣!
“皇上,微臣跟反贼有杀子之仇,断不可能跟仇人结盟啊!”镇国公奋力辩解,可是面对的,却是闫曜梁毫不信任的眼神。
“皇上,镇国公劳心劳力,主动跟随您出征,是绝对不可能背叛您的。”皇后焦急的替镇国公开口,她不忍看镇国公被冤枉。
闫曜梁没有说话,倒是跪在下面的人,纷纷开口为镇国公说清,“皇上,镇国公忠心耿耿,绝不会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,请皇上明察!”
“皇上,微臣用项上人头担保,镇国公对您绝无二心!”
“请皇上明察秋毫,千万不能冤枉了老国公!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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