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铎心已经飞到了军营,情况紧急,他现在就应该立刻赶回军把大军营操练起来。
叶戟则已经想好从那一条路派人潜入苍北了,幸好王妃告诉了自己苍北的货道,这让他们有了很大的发展空间。
秦杳眼神在几人脸上扫过,一眼就把他们的想法猜了个七七八八,她大概是这里心态最好的一个了,“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,我早就做好了跟穆澹交手的准备,你们担心什么?”
她承认,穆澹被活捉的消息传来时,她的确时松了一口气的,因为她没有完全的把握,但从始至终,她都一直备着跟穆澹交手的心态,她从来没有逃避过这个问题。
“好了,眼下正是年关,别这样垂头丧气的,你们应该高兴,穆澹回去了,不可能贸然出手,没有必然的把握,他不敢在这个时候和我们交手,所以今年我们能过一个好年。”
荣戚扬是救走了穆澹不假,可是他们俩终究不是一路人,穆澹身为军师,多次单独行动却一无所获,甚至还把自己陷入了囹圄之地,荣戚扬不可能没有一点反应,至少对穆澹的信任和看好是大打折扣的。
穆澹聪明,当务之急肯定是重拾主帅信任,以待来日,所以没有一击即中的把握,穆澹是不会贸然出手的!
这一点,秦杳很自信。
不过虽然话这么说,但穆澹被救走终究成了压在所有人心里的一块大石,以至于中午用膳的时候,所有人都没有胃口,只有疯玩了一上午的小团子吃得大快朵颐。
小团子习惯睡午觉,即便冬日也不例外,还非要秦杳陪着。
秦杳纵着他,抛下温照凛就带着小团子享受亲子时光去了。
等她哄着小团子睡下之后,回头找温照凛,却已经找不见人了,不止温照凛不见踪影,就连茶烽都不知道哪去了,傅晚、韩铎和叶戟同样不知踪迹,只有一个负伤修养的祝伯夷在府上,可惜他也不知道几人去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