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是个坏消息,还是坏到不能再坏的消息!
温照凛本想年关之后再回去提审穆澹,他没想把穆澹带到秦杳面前,一来是不想,二来是担心长途跋涉路上出现什么闪失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可谁能料到竟然还没等他提审人就被救走了!
“在哪被救走的?”
看着温照凛面无表情的脸,祝伯夷心一横,道:“就在干州。”
他把人从苗疆押回来,关在了干州衙门的水牢,派了重兵把手,暗卫和红鸾阁的杀手把水牢围了个水泄不通,什么还有谭蒙手下的人,可是谁知他前脚刚离开干州,后脚就得到消息,说衙门出了叛徒,穆澹被人救走了!
他跟本不敢耽搁,掉转马头就往回赶,一路从干州追到了这里,路上多次跟对方交手,可是荣戚扬的人有备而来,他就是千般本事也使不出来。
最后还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,还差点被荣戚扬的人困在了山里,要不是他机灵,现在还在山里转圈圈呢!
“事情就是这样,两个叛徒当场自刎。”
屋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就连向来嬉皮笑脸的叶戟都难得严肃了起来,大家心里很清楚,穆澹被救走就是放虎归山,想要再活抓简直难如登天,最重要的是,这意味这他们要面对的敌人,又多了一个,穆澹一个人的威力,说是抵得上十万大军不为过。
往后这北境的压力,会越来越大。
想到这里,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秦杳,温照凛眸子里的担心都快要溢出来了,他紧紧的抓着秦杳的手,脑子飞快的转着,大概是在想一个万全之策。
而傅晚则盘算着要回去加紧熬几副药,搓成药丸以备不时之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