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——?”汪奎山和傅晚一同发出了这样的疑问。
两人都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,齐刷刷的看着秦杳,似乎是想要在她的脸上找到点儿什么。
秦杳看着两人惊讶又不解的样子,解释道:“本妃会封锁这个消息,只要你们二人不说,就没有人会把这个消息传到王爷耳朵里,再说了,我只是去指挥作战,上阵杀敌的事情有副将和先锋呢,轮不到我的,对本妃的身体不会有伤害的。”
“而且话又说回来了,傅晚,本妃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吧,这大半年下来,药都喝了一池子了,你别想蒙人,本妃的身体如何自己能感觉到。”
刚开始每天都要施针,到现在半月一次,说明她体内的毒性已经被压制住了,每天喝的药也不那么苦了,以她对傅晚的了解,药越是苦涩,说明药效越大。
秦杳对着傅晚挑了挑眉,似乎是在警告他不要对自己撒谎!
傅晚一直没有说话,此刻被秦杳说得,非常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,佯装淡定的喝了一口茶。
就这一口茶的功夫,成功的把汪奎山的注意力也集中到了他身上。
两双眼睛赤裸裸的盯着,傅晚轻咳一声,缓缓道:“王妃的病情的确是好转了不少,但是——”
“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,明日一早本妃就出发赶往大庸关。”秦杳一锤定音,根本就不给傅晚把话说话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