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也不想听傅晚但是后面的话。
两个人硬生生没说过秦杳一张嘴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杳起身离开书房,留下一个潇洒的背阴。
汪奎山良久才反应过来,颤颤的咽了咽口水,脊背发凉,仿佛温照凛的刀锋已经架到了脖子上一样,他机械的转头看着傅晚,吞吐道:“王,王妃不会是说真的吧”
让王妃去冲锋陷阵,自己在阙州城风吹不到雨淋不到,而且还知情不报,这样的罪名,他真的担心自己还能不能有个全尸啊!
傅晚就显得比汪奎山淡定多了,他对上汪奎山的眼神,随后真诚的点头,道:“很明显,王妃只是通知咱们而不是商量。”
傅晚算是整明白了,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然后站了起来,抬脚就准备离开。
汪奎山问道,忙问:“傅先生何去?”
至少给他指一条路啊,他个五大三粗的武夫,哪能想出好法子呀。
傅晚头也不会,道:“我去收拾对象,好让咱俩死得不那么惨,汪将军看好阙州城吧。”
温照凛一遇上秦杳的事就暴躁易怒,而秦杳又是个说一不二的,摊上这两人,傅晚真是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没有给菩萨烧高香,所以这辈子被菩萨教训了。
秦杳当天晚上连夜收拾好了东西,翌日清晨给书院的敬安公主去了消息,请她时不时回府照看一下小团子,虽然小团子在府上不缺人照顾,但是她不交代两句还是不放心。
她带走的人不多,除了贴身保护的天狼和暗卫,就是汪奎山死活要让她带上的八千精兵,本来是两万人的,但是她嫌人太多,拖慢她的行军速度,最后好说歹说才减到了八千骑兵。
当然还是有一个傅晚,秦杳到城门口的时候,他已经骑马等着了,马背上不仅有他一个人,还有大大小小的三大个包袱,秦杳甚至觉得自己看见了马儿气喘吁吁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