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看看,这些——”闫曜梁的怒不可遏,蹲在闫执面前,一手揪着他的衣领,一手随意在地上薅了一把,将满是闫执笔迹的密信摔在了他脸上,“这些,你还说别人心思歹毒,若不是朕警惕察觉,你是不是就要弑父杀君了?”
“这种事你都干得出来,还有什么是你干不出来的?”
满地的信,上面无一不是闫执的笔迹,每一笔都是他勾结西南王的罪证。
“怎么会”他没想到这件事会这么快就暴露出来,“怎么会这样”
汴京的那些人都很是难以控制,且有不少人都不理会他的拉拢,没办法,他只能从各地有兵权的藩王里下手,分派在外的王爷并不多,有兵权的王爷就更少了,能入他闫执眼睛的,也就西南王一个,所以他从去年开始,就联络上了西南王。
只是两人通信这么久,西南王也没有松口,他知道,对方这是在吊着他,但他有的是耐心,并不介意跟对方周旋。
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,这件事会被父皇察觉,他自诩做事隐蔽,不留痕迹,这
“你勾结藩王想要做什么还需要朕跟你明说吗?朕登基才几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朕从这个皇位上拉下去,你说今日之事跟你无关,你让朕如何信你?”
“父皇,儿臣,儿臣——”闫执阵脚彻底乱了,几次张嘴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他此刻思绪全乱,纠结来纠结去,说出的话更是让本就火冒三丈的闫曜梁更加生气,“儿臣没有想篡夺您的皇位,儿臣只是想为自己多争取点什么,将来您选太子的时候,能多看看我,我——”
“朕登基不过六年,你就开始惦记起了太子之位,你是盼着朕早早驾崩吗?朕要是再活个几十年,你是不是就会等不及直接了结了朕啊!”
“父皇,父皇,儿臣没有,儿臣——”闫执留着泪,抓着闫曜梁的龙袍,像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