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照凛闻言,了然的点点头,“我也会全力以赴。”
“如此,甚好!”
温照凛只在老国公的营账内待了一个时辰,他趁着夜色而来,最后也借着夜色而去。
帐篷的门帘被掀开又合上,里面再一次恢复了寂静,老国公独自坐在椅子上,满是皱纹的脸上,很难窥见些许的动容。
他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作,目光没有落在实处,不知道是在思考问题,还是思绪已经走远。
他一早就料到了两人今日的见面,但料见了跟没料见结局并无不同,他摆脱不了朝廷,注定无法如温照凛的意愿。
唉——
若是换个时间,二十年前,他肯定二话不说就追随了他,可是啊……
温照凛没有离开大庸关,他在这里逗留了好几日,期间两次去拜访镇国公但都被拒之门外,无奈,他只能暗中给老国公送去了一些东西,聊表心意。
进展不顺,他也没有了留下的意义,转头便回来阙州城。
当然,相比于温照凛的不顺,远在汴京的闫曜梁就顺利多了。
汴京这些日子动荡不安,但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,并且已经到了可以收网的时候了!
出于对亲生儿子的重视,闫曜梁在一个夜晚离开了皇宫,踏上了去宗人府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