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可是乱臣贼子,乱臣贼子可都是要皇帝命的。”
敬安被秦杳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她拍了拍秦杳的手背,佯怒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,那你日后打算如何?”
说完她又觉得自己这有打听军事机密的嫌疑,连忙又说:“我不是要打听什么,你去哪我去哪,虽然我大概帮不上什么忙,但是总有我能做的不是吗?”
“这个目前还没有确定,我还在跟王爷商量——”
“啊!”秦杳话没说完,敬安公主突然惊呵一声,手上也不知道哪来的劲儿,抓着秦杳的手就不放,激动的开口问:“你不提我差点忘了,温,温照凛还活着?”
这几日她根本就没想起还有他妈温照凛这个人,满心都是自己的遗憾。
“嗯。”秦杳点点头,“当初闫曜梁已经准备对广平王府下手,所以他不得不假死远离汴京。”
有些事敬安现在还是不知道的好,总归不是什么好事,没必要。
“日后的打算我们还在商量,我身体出了点问题,所以现在还下不了决定。”
她没有细说自己的问题,但是敏锐如敬安,立刻就捕捉到了她话里的重点,秦杳能明显的感觉到握着自己的那双手突然很用力。
“怎么了?你是不是受伤了?严重吗?”
“没有大碍,不必担心,现在最重要的是你,你最近憔悴了很多。”
对此,敬安公主只是惨淡的笑了笑,然后故作轻松的说:“我没事,说出来好多了,毕竟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,总要做些什么来祭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