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,没有让他知道自己的名字,明白自己的情谊,人这样没有了。
而造成这一切遗憾的,还是自己血脉上的亲人。
她不傻,从闫宿出现在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猜到了很多,皇兄容不下秦家,要置他们于死地,而自己,可能在无意之间就成了帮凶,闫曜梁知道自己在苍北却不追究自己的行踪,其实是在利用自己降低秦杳的戒备心,她不知道自己在闫曜梁的整个计划里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,但不管如何,她都不能说服自己。
“杳儿,你那么聪明,肯定知道我的心思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她一直都知道,所以才会说抱歉,“时至今日,有些话有些话还是摊开来说比较好,我也不瞒你,我虽然知道你的心思,但是却并不认同,当然若不出事,我也不会阻止。”
“我虽然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承认,但哥哥身体不好是事实,终身离不开轮椅也是事实,我怕你对哥哥的喜欢只是来源于年少时的惊喜,等日子久了,相处了发现却并不符合心意,我怕那时候你们两个人都痛苦,我承认我私心,因为哥哥受不起那样的打击,所以才迟迟没有让你们二人正式见面。”
但很多事她管不了,若是最后两人都有情谊,她也不会吝啬自己的祝福,为两人举办风光的婚礼,只是变故来得突然,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所以她要说抱歉,若是她早让两人见面,不考虑那么多,说不定现在就不会造成这么多遗憾。
秦杳静静的说完,这回倒是轮到敬安公主错愕了,她不解的看着秦杳,几次张口却都没有说出话来,最后艰难的坐了起来,疑惑的看着秦杳:“杳儿,所以你是这样想的?”
“嗯?”这话让秦杳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两人之间大概是有什么误会,敬安公主这才想到这一点,“你不怪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