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杳心里冷笑,不知道闫曜梁这是考验她呢?还是试探北越的态度呢?
不过闫曜梁还真是会恶心人,明知她跟北越有不共戴天之仇,还让她务必出席,简直小人作为!
但是她不能不去,抗旨不尊的罪名,她现在还不想承担。
利剑归鞘,秦杳忽的唤了冯伯进来,“冯伯。”
“王妃有何吩咐?”
“叫祝伯夷来见我,另外,这些药需要你给我准备好,在今夜我回来之前。”说着秦杳就把写满药的纸给了冯伯。
冯伯大致晃了一眼,心里有数了,随后道:“是,老奴这就去准备。”
“麻烦冯伯了。”
“王妃言重了,这是老奴应该做的。”
说完冯伯就退下了,大堂内又只剩下了秦杳,不过好在祝伯夷来得很快。
“王妃。”祝伯夷一接到消息就赶来了,此刻还在微微喘气。
秦杳见状,点了点头,“嗯,坐下说吧。”
“都准备妥当了?”等祝伯夷呼吸平稳了,秦杳才开口问道。
祝伯夷点头,“一切都准备就绪了,白骋今夜出发,先到西南然后绕道去跟蔺飞章汇合,我元宵之后,直接前往南海,应该跟白骋差不多时间到。”
“按照王爷的意思,谭蒙的人留给王妃,王府的暗卫任凭王妃差遣,王爷先前给您的虎纹玉佩便是统领暗卫的信物,凭此信物,汴京城的暗桩随时为王妃效劳,暗桩的消息也还是会每日送到王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