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伯夷就好像交代后事一样,断断续续的说个没完,话音刚落又起,“至于王妃您回苍北之事,王爷的意思是请您稍安勿躁,等时机成熟,朝中自会有人替您安排。”
“最后,我离京之后,王妃若是有难,可前往落臻阁,他们会护送王妃到达安全的地方。”
交代完最后的底牌,祝伯夷总算是松了一口气,不知道为何,今日跟王妃说话,总有一股子莫名的压抑,他在秦杳身上,好像看见了温照凛的影子一样,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祝伯夷不知道的是,这样的秦杳,才是往常的秦杳,才是从苍北飞回来的孤鸟,桀骜,清高!
“这些事你们安排就好。”祝伯夷只听温照凛的话,即便自己不同意,他也不会收回这些决定,既然如此她也懒得多费口舌,“今夜我要进宫,留小团子一个人我放心不下,北越的人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,这件事交给别人我不放心,思来想去,只能拜托你了。”
其实秦杳从未见过祝伯夷的功夫,但是她知道,祝伯夷绝不是等闲之辈。
“王妃是担心那些人夜闯王府?”
“呼延桀视我为死敌,他不会放过任何机会,你没跟呼延桀打过交道你不知道,呼延桀此人,心狠手辣,睚眦必报,出尔反尔乃家常便饭,他也不是拖泥带水的性格,闫曜梁答应他把我交给他处置,但却不能保证真的能将我降伏,呼延桀心知肚明,所以他不会把希望寄托在闫曜梁一个人身上。”
“他若真的只是冲着我来倒也不怕,就是担心小团子的安危,虽然有暗卫日夜护着,但呼延桀的人也不是吃素的,当初我家后院何尝不是有重兵把守,不照样被呼延桀血洗,所以想来想去,今夜还是需要你留在王府才行。”
“王妃放心进宫即可,今夜我绝不会让那些人侵犯王府分毫。”当初秦将军府后院被敌军血洗何其惨烈,祝伯夷虽没有亲眼见到,但情况可想而知,“不过王妃既说呼延桀不会善罢罢休,那日后该如何?”
“呼延桀在杀我的执念上虽然急切,但不至于莽撞,一次不成,后面他们就需要小心斟酌了,且这里毕竟不是他们的地盘,人手肯定有限,后面的情况,我小心应对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