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杳摇头,小声道:“无碍,小团子睡不安稳,不宜挪动,你去后院给小团子拿一张毯子,夜里冷。”
王妃不肯,嵇荷也只能听命,答了一声就去后院拿东西了。
嵇荷一走,灵堂又冷清了不少,温照凛膝下就小团子一个孩子,此刻实在是有些不够看了。
但是人少也好,清静!
秦杳坐在椅子上,借着扶手支撑休息了片刻,心里不由得想到,仅仅一日而已,就看尽了人情冷暖,但也无可厚非,天威在上,做臣子的,哪有不畏惧的。
只是闫曜梁,会不会太心急了?
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天下人知道,他对温照凛的不喜吗?
真是半分情面也不留。
不过这样也好,都撕破脸皮了,她也不用顾及那许多了。
敬安公主是在半个时辰后来的,不仅来了,还带了好几身换洗的衣裳,冯伯心里感激,赶忙就给她安排了住的地方,还细心问了好些事情。
敬安公主已经换了一身素服,来到灵堂先是上了一炷香,然后才走到秦杳身边坐下。
“这一天累坏了吧。”她都看在眼里也听在耳朵里,明明不过一个下午的功夫,秦杳整个人看起来却憔悴了不少,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