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骤然听到消息,不免都犹豫了,四人纷纷看着广平王府的匾额,进退两难。
“可是皇上准许广平王以亲王的礼制厚葬,这”这可让他们犯难了,这又赏又罚的,难倒的是他们这些人了。
“广平侯曾经也算是有救主之恩的人,饶是皇上不喜欢王爷,也不至于祸及了侯爷吧。”
“哎,君心难测啊君心难测。”
到最后他们也只能感叹一句君心难测而已!
“那咱们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啊?”人都已经站在这里了,似乎不进去不好,但若是进去了,若是惹了皇上不快,那
几人再一次看向了广平王府的大门,望着高高悬挂的白绫,最后只能摇摇头而已。
这样的结果并没有出乎秦杳的意料,从闫曜梁的圣旨来的一瞬间,她就已经料到了这样的结果,闫曜梁不仅是不让温照凛好过,也是在警告她!
“王妃,方才御史台的几位大人差人送信来,说是家中有急事,今日不能前来拜访了。”冯伯佝偻着身子进来,站在秦杳身后小声的说道。
秦杳跪了一下午,此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怀里抱着熟睡的小团子,闻言并未惊讶,只是淡淡的点头,不再作声。
小团子睡得并不安稳,哭着睡着的,现在脸上还带着泪痕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无论秦杳怎么安抚,依旧时不时的惊醒。
嵇荷就在秦杳的身后站着,几次想要把小团子抱到自己怀里,“王妃,您累了一天了,让婢子来抱小公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