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入梦,应该是想感谢皇上替他了了一桩心愿吧。”
她真恨不得父亲在梦中就把闫曜梁带走!
秦杳的话说完,也不知道闫曜梁是高兴还是怎么,好一会才低低一笑,问:“你是这样想的?”
“事实如此,微臣实话实说。”
“哈哈哈,如此朕就放心了,老将军一生为我东堰国的江山殚精竭虑,朕不能辜负他呀。”
闫曜梁这人,不管说话做事都极具欺骗性,但秦杳早已醒悟,把人看得透透的,她没有接话,只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想听她说什么,而是话锋一转,接着道:“朕听说你把广平王府那个庶子放在身边教养?这是想认下他的意思?”
话题虽然跳得突兀,但秦杳却并不诧异,反倒觉得这才是今日的重点。
“小孩子没有坏心眼,微臣从小带起——”
“你胡涂啊!”皇上不等秦杳解释,当即就打断了他,“不管是皇室还是高门贵府,最是看中血脉和尊卑,你认下了那孩子,万一他生出不该有的心思,如何?”
“你是广平王嫡妃,你的孩子就是嫡子嫡孙,将来前途无量,你如今这样……”
闫曜梁语重心长之后又似乎恨铁不成钢,他没有再说下去,自顾自的往前走,秦杳当然也跟着,只是没有立刻回话。
她好像,有点眉目了,一股子寒风过后,她简直茅塞顿开!
闫曜梁这是在给她挖坑等着她往下跳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