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草用过早膳,秦杳换了身朝服,温照凛要送她,被她阻止了,“你留在府上等小团子的消息,我很快回来。”
温照凛看着秦杳的眼睛,沉思片刻缓缓的点头,随后把他腰间的一个虎纹玉佩给了秦杳,并嘱咐道:“带在身上。”
她没有解释为何更没解释玉佩的用处,但秦杳知道,这肯定不是用来简单装饰的东西。
她也不多问,将玉佩放腰间挂好,对着温照凛笑了笑,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皇上说是召秦杳议事,但却是在御花园接见的她。
即便已经是冬日里头了,御花园的花草依旧耀眼,它们被精心照顾着,生机勃勃没有一点衰败的迹象。
皇上走在前头,秦杳跟在后面,元仲公公带着丫鬟太监远远的跟在后面,俩人一前一后在这御花园里闲逛,秦杳摸不准闫曜梁的心思,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后头。
“跟广平王相处还愉快吗?昨夜你父亲到了朕的梦里头,可是什么也没说就走了,朕寻思着,老将军是不是有什么怪罪朕的地方?”
他竟然还敢提父亲,在闫曜梁看不见的地方,秦杳狠狠地攥紧了双手,眸子里的杀意一闪而过,但开口之时,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“回皇上的话——”
秦杳刚开口,闫曜梁就背对着她抬抬手,“诶,不必这般拘束,你我明面上虽是君臣,但私下里朕把你当做一家人,这里没有外人,再这样就是跟朕生疏了。”
秦杳在心里啐了一声,谁要跟你做一家人,晦气!
秦杳心里恨不得将皇帝碎尸万段,但面上还是竭力维持着和睦,“皇上都这样说了,父亲在天有灵,必然能看见听见。”
“再说广平王的确如皇上所言,是个不错的夫婿,微臣已经给父母介绍了他,父母很满意。”